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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注：原文发表于纽约时报The Athletic，作者William Guillory；文中数据均截至原文发稿时（当地时间11月2日），所涉及日期和时间均为当地时间。文中观点与译者及平台无关。
德克萨斯州奥斯汀——斯玛特很快就意识到，乌度卡与他职业生涯中遇到的大多数NBA教练截然不同。
2021-22赛季是乌度卡执教凯尔特人的唯一一个赛季。有一次，当乌度卡出人意料地提前将前锋格兰特·威廉姆斯换下场时，斯玛特正坐在替补席上。威廉姆斯走向板凳席时嘴里低声嘟囔，对主帅的决定流露不满。
乌度卡立即作出了回应。
“你刚才说什么？”这位菜鸟主帅在威廉姆斯坐下时冲他厉声喝道。
威廉姆斯回答说，他想继续留在比赛中，认为自己在场上比坐在场边更能帮助球队。他话音未落，乌度卡便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给我闭嘴，确保我把你重新换上场的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互动深深触动了斯玛特。
“当时我们就在想，NBA级别的教练一般不会这样做事，”斯玛特在本赛季早些时候接受The Athletic采访时回忆道，“但更关键的是，球员们能够放下自尊，把更大的目标放在心上。这种场面实属罕见。这正是他赢得的尊重。”
乌度卡直来直去、有时近乎严苛的作风，让斯玛特迅速对他心生敬意，而这份敬意也是双向的。从很多方面看，两人如出一辙：他们都为自己的强硬、桀骜与坚韧感到自豪，而最核心的是，他们对胜利怀着永不满足的渴求。
正因如此，在唯一一次共事结束五年之后，当两人在火箭迎来重聚、有机会续写未竟篇章时，这对双方而言都是不假思索的决定。周一晚上，这对重聚的师徒迎战老东家凯尔特人。目前火箭以6胜1负的战绩高歌猛进，斯玛特作为重要轮换替补表现抢眼，这次重逢堪称圆满。
“我认为他是一块完美的拼图，弥补了我们身上缺失的很多东西，”乌度卡上周晚些时候接受The Athletic一对一专访时表示，“我觉得我们在控卫位置上缺少一定深度，而他带来了那种防守属性。我们队里依然有高水准的防守者，但他带来的是那种锋芒、强硬以及定调的能力，就像狄龙·布鲁克斯离队之前为我们提供的一样。”
乌度卡之所以格外欣赏斯玛特粗犷且以防为先的球风，是因为正是这种风格让他在2003年至2011年间以球员身份在NBA站稳了脚跟。乌度卡深知，一个甘愿飞身扑抢地板球、死磕对方头号得分手并且乐在其中的球员，需要付出怎样的身体与心理代价。
凭借自身的态度和永不言弃的比赛风格，斯玛特在效力凯尔特人的前九个赛季里，成为球队传奇中深受爱戴的人物。他在那里扮演过形形色色的角色，也奉献了许多将被长久铭记的关键表现。
截至目前，无论是这位后卫还是这位教练，各自职业生涯最闪光的时刻，都发生在二人于凯尔特人共事的时期。
2021年乌度卡接掌凯尔特人教鞭后，球队前40场比赛的胜率仍低于五成两个胜场，但最终以51胜收官，并一路杀入2022年NBA总决赛。斯玛特是那支球队取得成功的关键一环——他生涯首次出任首发控卫，并荣膺年度最佳防守球员，成为自1996年加里·佩顿之后首位获此殊荣的后卫。
然而，正如高光时刻将两人紧紧相连，低谷时刻同样如此。
乌度卡和斯玛特领军的凯尔特人在2022年总决赛中苦战六场不敌勇士。数月之后，乌度卡因与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发生不当关系、违反球队规定而遭禁赛。时任助教的马祖拉被任命为临时主帅，随后凯尔特人在2023年2月将其扶正。又过了两个月，火箭聘请乌度卡接替塞拉斯执掌教鞭。
在乌度卡离开后的那个夏天，凯尔特人将斯玛特交易至灰熊。
2024年，在乌度卡和斯玛特均已离队的情况下，凯尔特人在马祖拉率领下登顶NBA总冠军。怀特和霍勒迪取代了斯玛特，成为球队攻防兼备的防守型后卫。
尽管那支最终登顶的凯尔特人配得上所有赞誉，但乌度卡和斯玛特在重塑凯尔特人球队文化方面功不可没。他们要求每名球员展现更多的毅力和韧性，尤其是对当时队中的两位球星塔图姆和布朗。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教练，他可能充满争议，敢于挑战大多数教练不敢触碰的常规，尤其是针对某些球员的时候，”斯玛特说道，“这正是他作为教练、作为一个人的最大魅力所在。这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我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这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斯玛特将乌度卡视为一个敢于打破常规的教练十分贴切，因为斯玛特作为球员亦是如此。他从来都不符合当今联盟中球员“应有”的模样。
即便处于巅峰期，他也不具备一名控卫所需的天赋；他没有典型得分后卫应有的投篮手感与得分爆发力；作为一名标准的侧翼防守悍将，他的身高也略显不足。
然而，斯玛特已经迎来了职业生涯第13个赛季。他是NBA历史上仅有的14位至少贡献1000次抢断、命中1000记三分却从未入选全明星的球员之一。他是一个影响力极其突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