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育资讯10月28日讯 记者马蒂厄·福尔撰文指出,虽然本届金球奖前五名中没有任何巴黎圣日耳曼球员,但对这家俱乐部而言,真正重要的是冠军奖杯。
尽管大巴黎在金球奖评选中备受冷落,无一人进入前五,但他们依然从伦敦捧回了赛季最佳俱乐部的荣誉。如今看来,这一称号与他们格外相称。有人认为巴黎本应开展更强势的媒体公关,但俱乐部内部认为,球队有更重要的正事要办。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1992年秋天:迈克尔·乔丹率领芝加哥公牛刚刚完成历史性的两连冠,他脖挂巴塞罗那奥运会金牌载誉归来,将“梦之队”送上神坛。然而当时角逐MVP的却是克莱德·德雷克斯勒和帕特里克·尤因,NBA总裁大卫·斯特恩推着眼镜辩解道:“尤因打了一场出色的选拔公关,其他人则做得很糟糕,比如公牛,他们本该为乔丹多推一把。”这种情节在现实中荒诞至极。
而这恰恰是《法国足球》主编樊尚·加西亚在哈里·凯恩捧起金球奖后所传达的核心观点:他认为巴黎做了一次糟糕的“公关”,未能将任何一名球员送上领奖台。更糟的是,没有一名巴黎球员跻身前五(克瓦拉茨赫利亚第6、登贝莱第7、法比安·鲁伊斯第10),尽管这支法甲冠军上赛季横扫一切:连续第二年夺得欧冠,外加一座洲际杯和两座欧洲超级杯,比赛内容也赏心悦目。在由卫冕金球先生登贝莱领衔的标志性战役(如对阵拜仁慕尼黑)中,他从八分之一决赛到今年五月在布达佩斯登顶的每一轮都有关键发挥,并得到荣膺赛事最佳球员的克瓦拉茨赫利亚的完美支援。
但现实摆在眼前:今年是世界杯年,即便欧冠贵为俱乐部赛事之巅,面对一项拥有48支球队、单届最佳射手头衔足以掩盖一切的世界杯,欧冠的分量又算什么?毫无分量。归根结底,这正是当今足球的缩影:进攻数据蒙蔽了媒体、球迷和球员的双眼,被牺牲的则是集体荣誉的光辉。
为了弥补形象上的劣势,巴黎本该开展公关活动,即树立一名招牌球员,把他推到全球媒体面前为其索要至高荣誉。但巴黎从未选择这种近乎政治游说的做派,而是宁愿让“候选人”履行最低限度的职责,带着几分天真地押注于球场表现和留在人们记忆中的印记,以此作为唯一筹码。
赤裸裸的现实是:巴黎虽连续第二年荣膺赛季最佳俱乐部,却在这场年度最负盛名的盛典中扮演着最大输家。这种结局极其矛盾地完全契合路易斯·恩里克的胃口——这位主帅骨子里厌恶个人奖项,认为其对更衣室氛围极其有害。巴黎人失望吗?或许有一点,但没有人愿意用一座欧冠奖杯去换一座金球奖。“我们打造了一支不可思议的团队和一家了不起的俱乐部,我们试图给支持者、中立球迷和批评者带去快乐,”在全队激战法甲与里昂的间隙,登贝莱代表全队领取奖杯时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是属于路易斯·恩里克的至高讽刺:这家由广告商和上世纪70年代著名的“粉红衬衫帮”创立、历史上长期浸泡在浮华与虚荣中的俱乐部,在当下这个没有任何刺头冒泡的时刻,除了一位避开社交应酬、埋头苦干的战术大师之外,迎来了队史最辉煌的时期。在个人崇拜凌驾于集体之上的时代,巴黎在这场颁奖典礼上,或许在本质上赢得了最核心的东西。
凭借令人咋舌的冠军陈列室,以及近期接连击败曼城与巴萨的战绩,这个项目正全速推进。它由一位面带微笑、爱开玩笑、留着精致小胡须的登贝莱所具象化:这是一个象征,代表着一家曾经混乱不堪的机构蜕变为运转流畅的精密机器,在这里,集体的化学反应凌驾于个人自尊之上。
个人奖项如何并不重要,唯有铭刻在奖杯上的名字才能永存。从这个角度看,巴黎正处于值得细细品味的黄金时代,因为足球世界瞬息万变。无论是批评者、支持者还是单纯的足球爱好者,路易斯·恩里克麾下的这支巴黎圣日耳曼都已在这个时代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因此,错失一座金球奖、冷落公关宣传都无关紧要,这家俱乐部有更有意义的正事要做——比如去赢得一座座冠军奖杯,而这才是唯一真正有价值的战役。
上一篇: 返回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