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育资讯10月2日讯 据The Athletic报道,该媒体撰文探讨了热刺主帅德泽尔比对维拉战术的评价是否准确。
阿斯顿维拉三粒进球中的第二粒正是源于球门球,也就是德泽尔比曾提醒热刺球员需要警惕的直接打法。
他表示:“我们心里有数(维拉会打直接),因为他们本赛季的长传比上赛季多了86%。为此我们专门开了很多次会议进行讨论。”
维拉3-2取胜后,当The Athletic将德泽尔比给出的数据摆在乌奈·埃梅里面前时,这位西班牙主帅并未予以否认。在维拉针对新援所做的经过精心计算的演进中,球队的默认战术设置总会出现更小、更微妙的调整。
埃梅里表示:“我们签下铃木彩艳,首先因为他是一名能在门线上奉献精彩扑救的出色门将,其次因为他具备我们所需要的参与组织进攻的能力。”
“他既能踢短传,也能送出距离非常远的长传,能够在对手采用高位、人盯人方式逼抢我们时制造威胁。这就是足球的演进。”
拥有一名像铃木彩艳这样能开出超远距离长传、手抛球可达60米的门将,意味着一种自然的转变。但86%这个数字似乎高得令人难以置信,暗示着风格的重大变化。
那么,德泽尔比给出的数字,或者说他对维拉数据的解读,究竟是否接近事实?
维拉的长传比例随着上赛季的深入而急剧下降,或许德泽尔比是以赛季末的数据作为衡量基准?
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目前赛季仅进行五轮,样本依然有限——可以从德泽尔比的印象中得出一些初步判断。他指的可能是维拉的球门球,而非运动战中的直接打法。
在埃梅里治下,维拉的球门球要么极短,要么极长,没有中间地带。维拉一向敢于在压迫下从后场出球,即便身处客场的恶劣环境也是如此,有时甚至会因此付出代价。
球门球提供了重新组织的机会,球员们按照训练场上规定的起始位置站位,这也增强了埃梅里的掌控力。他喜欢球队在控球时压缩后场空间,诱使对方球员压上,进而利用前场留下的空间。
这一点在球门球和铃木彩艳的出球中体现得淋漓尽致:门将一次又一次地将球直传给一名中场球员,后者往往身处压迫之下,被训练成一脚弹传给处于空位的中后卫。
维拉的球门球通常由两名中后卫站在六码区内、门将身旁开始,随后其中一人拉开到更宽的位置接球。
这条出球路线对维拉规避球门球时的高位逼抢一直卓有成效。但随着英超各队在高位逼抢和人盯人防守方面日趋同质化,无球阵型更加协调,对手对维拉的出球路线也愈发了解。
因此维拉不得不做出进化,尽管只是轻微的调整。
回到2023年9月,当时埃梅里率队6-1大胜德泽尔比执教的布莱顿,比赛的主导因素之一便是维拉决定让门将马丁内斯开长球。埃梅里注意到,德泽尔比的人盯人体系使得布莱顿后防线与奥利·沃特金斯形成一对一,后者当天上演帽子戏法。
按照Opta对长传的定义(32米以上),维拉本赛季在运动战中开长球的频率与此前大致相当。主要区别在于长传的距离更靠前,这无疑是受到铃木的影响。
尽管样本量有限,但数据显示铃木彩艳的出球更频繁地直接到达进攻三区。如今维拉每90分钟有12次传球达到60米或以上,是上赛季频率(5.05次)的两倍多。
尽管铃木彩艳的长传能力促使埃梅里采取更直接的路线,但维拉的体系早已为从后向前的打法做好准备,正如尼古拉斯·杰克逊对阵热刺的进球所展现的那样。
维拉在球门球时的起始阵型经常被安排为4-2-2-2,即两名中场、两名10号位和两名前锋。
本赛季这一特点或许被进一步放大:约翰·麦金从右路位置移至维拉9号杰克逊身旁,组成锋线搭档。乔治·海明斯和埃米利亚诺·布恩迪亚在利用身体方面不如麦金强壮,便直接埋伏在两人身后。
这进而在双前锋身后构建了一个中场框架,不仅有利于争夺空中对抗,最重要的是,在中路及其身后布置了一批强力球员来拼抢第二落点。
如此一来,维拉便能以更少的传球和更低的风险在前场获得球权。
在此过程中,若昂·戈麦斯已经示意铃木将球踢过他的头顶。
当约翰·曼赞比在热刺完成正式首秀时,他与杰克逊搭档锋线,麦金则内收至两人身后。另一个需要纳入考量的因素是,维拉公园球场因临时施工缩减为三面看台,一侧球门后方原本是北看台的位置留下大片空间,完全暴露在风雨之中。
铃木彩艳的大脚球可能因风力而受阻或加速,这可能导致对方后防线难以判断球的飞行轨迹,也难以估量这位日本国脚的覆盖距离。即便面对阵型更深的球队,铃木彩艳依然倾向于送出高空球。
虽然无法完全断定德泽尔比86%的数字是准确还是错误,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发现了一个更广泛的趋势。
维拉如今更有信心顺应英超潮流,更快、更轻松地将球打到前场。这不会在每次球门球或每场比赛中都一成不变,但它确实为维拉的战术进化增添了又一层内容。